再见, 慕尼黑
以下内容写于15个小时40分钟前:
飞机已经起飞一个半小时,那么,我应该已经不在德国领空内了吧。
昨夜先是在一家叫Schneeberger的小餐馆吃最后的晚餐,份量超足的火鸡块+烤土豆+蘑菇+各式蔬菜色拉,还是喝Russ,但是口感较前次在Paulaner喝的厚重。凉风习习的露天晚餐,四周伴以玫瑰树一般的植物,我在德国的最后一个夜晚比想象中来得轻松。简单拥抱,保持微笑。
然后回家通宵,收拾行李,打扫房间,忙得披头散发后,终于在早上六点一刻出门。雨一直下,然而无暇顾及,三个女生拖着大小箱子背着包,艰难地往地铁站移动,嗯,没关系,我们都很强的。
然后看到雨中走来的Richard,带着帽子,手一如既往地插在口袋里。
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终究还是要做好人做到底。
在地铁站跟Susie和Nini汇合,还有Nini的一个朋友送行。今天,若是没有她跟Richard,我们去火车站的路途一定无比艰辛,特别是在Ivy这个家伙又一次把包包遗忘在地铁站的情况下。
上了开往法兰克福的ICE,安顿好行李,跟送行的朋友们告别。来不及伤感,睡意控制了大脑,一觉醒来,已经离开慕尼黑。
Softly, as I leave you.
并没有眼泪。
到法兰克福后就开始当超人,拖着行李四处辗转,在自动扶梯上控制不住箱子,摔了个四脚朝天,还好被后面同伴和乘客及时阻挡,没有连人带箱一路跌下楼去。Check in的队伍超长,行李控制很严,看到前面不时有旅客被要求检查行李或取出部分行李,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。偶的大箱子将近32公斤,小箱子将近12公斤,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命运。托运时果然遇到麻烦,大箱子顺利过关,小的不行。用德语求求情,办check in的女士找来她的同事劝说我们,此君讲标准汉语,让偶们十分汗颜。不过最后的解决方案却是皆大欢喜,他说,你们的随身行李箱太重了,只能托运。偶跟Ivy小心翼翼地问,多少钱?答曰,不要钱。哈哈,求之不得,谁愿意多拎这么个箱子啊,能免费托运再好不过了。只是有点担心里面的Paulaner的啤酒杯,手里实在拿不了,只能请求工作人员加贴易碎物标签。
在麦当劳三下五除二地吃了一个汉堡后,冲去安检,完了才发现大概还剩一刻钟用来购物。买了林MM要的HR的honey tonic,和两瓶小的加了Irish creme的利口酒(其实好想买一大瓶,但是,真的,拿不了了……),收银前放弃了偶很想要的Chanel的Coco香水,以惩罚偶昨晚收拾行李时将一个装了50欧的信封当废纸扔掉了5555555555:(
再冲去boarding,队伍好长,慌乱中免税商品袋掉在地上,坚强的两瓶酒居然没有碎掉,感谢上帝:)听说因为前一阵德国机场发现恐怖分子,所以这段时间的安检特别严,boarding的时候被再次要求安检,于是700多名飞往不同目的地的乘客就在boarding口前排起了各种奇怪的队伍,辛苦地等待安检。这真是小狐狸最狼狈最疲惫的一次boarding,单肩手提包的袋子还在这个当口断掉了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,到最后,偶连把掉在地上的笔记本包包背上肩的力气都没有了,心中强烈呼唤某名身强力壮的帅哥从天而降。
这一番折腾以后,终于在下午3点上了飞机,3点半飞机起飞,预计到达上海的时间是第二天北京时间早上8点,德国时间凌晨2点。
现在,趁着笔记本还有些电,记录下这精疲力尽的一天,把小小离愁藏在心底。然后,嗯,翻译BT同济要求的论文中文版。
慕尼黑,亲爱的,再见。
2007年9月19日星期三



2 Comments:
Somebody left, somebody arrived.
A new visiting scholar from Tongji University just arrived our lab today.
Anyway, good Luck to you!
亲爱的,一年两年,时间真快。
发表评论
<< Home